直播间前的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走廊上有两只诡异正在疯狂撕咬对方的血肉。
兔子的耳朵已经被撕掉了一只,露出薄而半透的软骨,还掉了几块一绺绺打结粘连着皮肉的兔毛,眼睛猩红得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
小丑的围脖被撕掉了一半,颓丧地耷拉在胸前,靴子的前半截没了,露出苍白的脚趾。
惨得各有各的韵味。
[哎呀呀,怎么打起来了?]
[我第一次见到两个区域的诡异打起来。]
[不是说同一个副本里的诡异,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么,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难道是狗窝生效了?]
[啊……所以这是一个觉得对方侵犯了自己的领地,一个以为对面是坏人想偷自己的家?]
[但凡这俩有一个会说人话……]
时厘她们在房间里不敢吱声,门外激烈的撕咬声和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清晰可闻。
本来就不算结实的门板,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刷刷掉墙皮,看得她们心惊胆战。
一晚上没敢睡着。
第二天,裴望星脸上挂着青黑的眼圈,打了个哈欠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一只兔耳。
边缘不规则,一看就是被大力撕扯下来的。
她揉了揉眼睛,赶紧让成员们过来看。
“你们说,这是不是‘前辈’的馈赠?”
甘昼月捡起兔耳,尾部的血迹已经干掉了,摸着硬硬的,不知道怎么用,干脆先收起来。
不仅是她们四个没睡好。
那几个前辈看起来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白胜民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了鼻尖和贴着创可贴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