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厘觉得这儿的房顶就是红色,
屋子里慈祥的老人就是外婆。
被温暖的光和语气引导,时厘的思绪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乱,失去分析的能力。
在这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她本能地往前走了两步,手已经搭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上。
即将推开那扇门的瞬间。
一抹刺目的红色突然闯入时厘的视线。
那是她身上的红斗篷。
鲜艳得近乎刺眼,仿佛黑夜里的一抹烈焰。
瞬间将时厘的思绪从浑噩中拉回,她猛地摇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晕眩感。
时厘努力打起精神。
看了看身上的红斗篷,又抬头看向屋顶。
屋内泄出的暖色微光,一直在干扰她的视觉判断,时厘脱下斗篷,用树枝支起来,伸到屋顶旁。
这种从下往上看去的视角,时厘突然发现斗篷的内衬里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
难道布兰妮一家真的是女巫?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在参照物的对比下,这个屋顶的颜色,比斗篷更深、更暗,而且色块分布不均匀,就像是……积年累月的血渍渗透进木板的颜色!
时厘不再犹豫,她随手将手里的树枝插进了锈迹斑斑的锁孔,转身逃去。
到嘴的鸭子飞了,屋内的人显然也急了。
“为什么要跑?小红帽?
你连最疼爱你的外婆都不认识了吗?”
那道声音急切阴冷,泄露了其中的不怀好意。
呸,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