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风语气如此平和，莫问渊难得笑了笑：“你小子，倒是一直都这么聪明。”
“你应该猜到了，我这个时候提起林凛，可不是为了和你伤春悲秋的。”
这一点，秦风当然清楚。
之前在神殿内，他看得出来，当时的莫问渊拼死一搏，不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师父自己。
师父三百年前的执念太深，否则不会这些年境界毫无松动。
尽管没有境界跌落，但不破了这道执念，他只会永远在原地踏步。
不过，以莫问渊的性格，他的执念方才已经在神殿内一剑斩断了。
当看到秦风成功融合神骨，顺利活下来之后，三百年前的那场大火，就已经在他心中熄灭了。
他现在提起林凛，绝对不会是为了叙旧，他不是这样的人。
但，秦风倒宁愿他是为了叙旧。
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秦风才问道：“林凛师兄……难道正和神骸军队有关？”
莫问渊这时候提到林凛，秦风只能想到这个了。
当说起这个三百年前就“死”了的大弟子，莫问渊好像衰老了几分。
他轻叹一声：“我把他带走之后，从他嘴里问出了不少事情。”
“除了当年他们被人截杀的真相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是导致我这段时日都没能回来的主要原因。”
“你没猜错，正和你口中说的神骸军队有关。”
秦风眸子一凝，神色又严肃了许多。
林凛和神骸军队扯上了关系？
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秦风没说话，安静地等莫问渊自己说下去。
“三百年前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
莫问渊知道秦风在等着他继续说，也不大喘气。
“之前在天哭关，林凛说出了他们当年被截杀的真相，但是，他只说了一部分……”
当时在天哭关，林凛被抓的时候，曾经疯狂地发泄过。
在他发泄的话语里，就提到了无忧门被灭满门的真相。
那时候，林凛一件宗门的任务，查到了仙门之内，有人和魔界勾结。
而且，这个和魔界勾结的人，地位不低。
很可能还是凌驾于一宗之主头上的大修行者。
可是，这样的人物，在每个宗门都是被当做老祖宗一样的供着。
他们和魔界串通，总需要一个理由吧。
没错，就是理由。
其实当时在天哭关，秦风就觉得林凛的话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最重要的动机，他没有说。
只不过那个时候有莫问渊在，他没问，自己就没提。
毕竟莫问渊对三百年前的事情心结很重，秦风觉得这种事交给他老人家自己处理最好。
而且看林凛的样子，要么是没查出来，要么，就是这个“动机”，实在过于惊世骇俗了。
后来，莫问渊带走了林凛之后，确实问出了理由。
他当时带走林凛，就是因为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林凛当年查到的，应该不止是仙门高层和魔界串通，还有他们串通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是林凛堕魔之后，跟在桑炎的身边，暗中调查多年才查出来的。
正是神骸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