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志轩不说话了。
王川福说了句：「俞总，你这个九州不惜成本的市场赞誉，确实对我触动很大，这样吧，我们明年看唐」能不能也做个更全面配置的版本，到时候做一做空悬。」
俞兴笑道：「王总，我说的可能有些多，但————我也是买了你们股票的人啊。」
王川福抬杯：「那我敬股东一杯。」
酒过三巡，昨天分歧很大的系统开源重新被摆在桌上。
俞兴更为详细的聊了聊打算，认为这样的做法更有利于新能源的发展。
王川福指出问题：「俞总，那不是更有利于新能源，是更有利于碳矽的新能源，我对这种是没有想法的，或者，等你做出来样子，我到时候再看看。」
他的态度依旧坚决。
俞兴觉得遗憾，又劝了几句之后只好作罢，转而聊起别的事情，最重要的莫过于即将出炉的新能源后续政策，相关补贴的设计将关乎著短期内的市场冲击。
这顿晚饭，总得来说，气氛还算相宜。
只是，等到宾主尽欢的散场之后，王川福在车里想著俞总野心勃勃的那套开源打法，忍不住嘴里也在重复这个词：「开源，开源————」
副驾的副总裁闻志轩听到老板略显踌躇的声音，扭头不服气的说道：「俞总非要谈他那一套系统，我们不合作是对的，凭什么就是他提，他怎么不让我们开源，然后他加入进来？」
王川福不出声。
闻志轩还以为老板也认同自己这话，又继续嘀咕，觉得俞总无非是趁著碳矽做起来销量便显得风光。
「你是喝糊涂了！」王川福皱眉，批评道，「他怎么不提让我们开源？他怎么提？你把好用的系统拿出来了吗？九州现在有一套不错的系统，他当然可以开，不然，难道让他等著我们把系统推出来，然后再加入我们的开源？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比亚迪有在研发自己的系统，但距离推出还需要时日。
闻志轩瞬间面红耳赤。
王川福没有心情继续批评，只是叹了口气：「看碳矽的销量了，它如果能继续这么卖，真可能被联合起来，一步先啊。」
一步先，步步先。
这一步里，利用补贴不惜成本的造车，寻求规模效应来降低成本，再在获得销量之后尝试定义标准主导权，而临港方面还有对上游供应商的投资与合作——.——
王川福考虑著碳矽集团的规划，忽然想到之前看到的新闻吹捧，彼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还真有些新能源第一人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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