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看着如此狼狈的任得敬,李仁孝诧异地问道: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竟然能让你如此慌张?”
李仁孝刚一问完,任得敬便嚎丧一般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
“咋就不好了?”
“陛下,那高明哲离了京城之后,弯儿都不带拐的,就直接奔着克烈部去了。
现在这会儿,都已经快要到达克烈部的地盘儿了。”
听到这话,李仁孝惊得噌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他连弯儿都没拐,就直奔克烈部而去了?”
“对!”
“不是!
他之所以离京,难道不是为了让我们挽留他吗?
他怎么真奔着克烈部而去了?”
看着一脸意外的李仁孝,任得敬试探着问道:
“陛下,您觉得有没有可能,他那天说的话,并不是在跟我们赌气,而是真的?”
“你是说他说的那句,他们还能找到除了我们之外的中间人?”
“对!”
看到任得敬点头,李仁孝马上就恢复了自信。
“这怎么可能?
他们跟金兀术之间的仇压根儿就解不开,他们双方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互信。
除非他们压根儿不想跟金兀术贸易,要不然他们就绕不开我们。”
李仁孝说完了之后,任得敬却是一脸担忧的说道:
“可是陛下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压根不在乎跟金兀术之间的贸易呢?”
听到这话,李仁孝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