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抽象拍卖会,以及后面的解忧阁卖策,他一辈子都记得。
活阎王不择手段,连名声都不要搞来的钱,想着给天下寒门子弟一份扶持,给大乾做点贡献,结果现在他的钱被人贪了。
而且还贪了这么多!
天塌了!
崔星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思绪,一阵喃喃自语的道。
“杀戮……将起!”
“……”
柳条巷。
《直言报》馆。
周述站在院子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喊声,一双目光极为深邃。
这时。
张伯从外面跑进来,满头大汗,却咧着嘴笑。
“少爷!成了!现在满城都在传,都在喊!”
“咱们的计划成功了!”
周述却没有笑。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那轮烈阳,开口道。
“张伯,这件事还没有成。”
“只能说,现在有了一个极好的开端。”
张伯愣住了。
周述看着他,笑着解释道。
“沈主事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刑部大牢里,还安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他妻女能被一把火灭口,你觉得沈氏没说的人,这藏在背后的人,有多大的势力?”
张伯也明白了。
现在的声浪很大,民意汹涌,但他们却没有实质的证据,只能说把这件事给捅出来了。
接下来,还得有人查。
否则,他们是可以死的,是可以打上他国探子,别有用心的,也可以找几个替死鬼,来平息民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