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是匈奴的裨王、当户、都尉......
个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被铁链锁着手脚。
囚车经过时,两侧百姓的目光,瞬间从狂热变成了愤恨。
百年国仇。
百年血债。
这一刻,终于到了偿还的时候!
左贤王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龙辇,盯着辇上那个金色的身影。
“该死!”
“这份大胜,这份风光,都是拿他们匈奴人的人头换的啊!”
他的心都在滴血!
巴特尔则是极为安静。
他闭着眼,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知道,从狼居胥山升起大乾龙旗的那一刻起,匈奴就完了。
他的人生,也完了。
但大乾的百姓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知是谁第一个动手。
一颗烂菜叶子,嗖地飞向囚车。
啪!
这颗烂菜叶子,狠狠地砸在左贤王脸上。
左贤王猛地睁开眼,怒吼:“大胆!我乃匈奴左贤王!”
“尔等安敢!”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