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善于察言观色。
像这封夹在文件夹中的建议书，是那位市场部的张副总刚刚在趁她走进电梯时，硬要塞给她的，而她现在读着读着，就有点后悔。
因为她发现陆阳没笑。
嗯，也不是没笑，是“呵呵”的两声，而这放在职场，可比不笑还更恐怖。
看起来，老板是不太喜欢市场部的这位张副总的建议啊！
难道，
那些软件部的小道消息都是真的？
她想起了前几日，陪着陆阳去视察集团下属的软件开发部门，当时老板就笑着说过，这次网吧管理软件的推广做得很好，该赏，有一个算一个，月底都通通领双倍工资。
她当时听的挺迷糊。
不太理解！
为啥推广做得好，老板不去奖励市场部做推广的员工，却要奖励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道码代码的程序员？
现在她好似有点懂了。
老板要的，应该只是网吧管理软件的市场份额，收不收费，有多少是正版的，这些都不重要，哪怕现在全国的网吧用的都是盗版的，但只要是用的公司的软件，那老板恐怕都会笑得连嘴都合不拢。
至于为什么从一开始不全部免费？
她也想出了一个理由。
老板这个老六，肯定是怕有人跟风，有竞争对手也学他一块免费，无偿给全国的网吧提供管理软件的使用权与技术服务支持。
到最后，
大家都来免费！
岂不又使得大家同处于一条起跑线上？
“我问你，你觉得市场部的这个张副总，他向我提了这个建议，我要不要听他？”
陆阳突如其来看向她。
萧倩倩心脏一跳，张了张嘴，连忙稳住心神，缓缓地重新开口道：“我认为老板你不应该听张副总的，这位张副总只考虑片面的公司利益，并没有去仔细考虑过公司的网吧管理软件被大量盗版所带来的隐形利益，最起码的一点，市场占有率它是上去了，甭管收费还是免费，至于以后，我觉得老板你肯定有更深的打算，只不过以我们的层次还考虑不到它，老板，我……我能理解的就这么多。”
陆阳有点意外。
这道理是喝过洋墨水的，智商高达169的人就是不同凡响。
瞅瞅，这番话都快说到他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