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雄:我可能也是觉得袜子很麻烦,因为我们可能一天要换很多双袜子,但是没有固定的洗衣机就得手洗。
飞雄:喝酒我不太擅长,之前和球队的朋友们一起去参加罗马的葡萄酒节,才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乎乎的了。
星野:我还记得你那次,还给我打了好多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打了一下就挂了,我都没来得及接上。
飞雄:嗯……不太记得是什么原因了。
其实影山飞雄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是被队友提醒的,说他一直要翻手机,打同一个人的电话,打通了就挂,反反复复了好久。
一直到他们把人带回去才消停。
如果要说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想她了。
影山飞雄自知自己不懂怎么表达爱意,也知道不应该打扰她的生活。向来自律的他,偶然一次的酒后行为,让他这个藏不住的爱意给消解了。
Q27:两位有什么比赛或者练习的惯例吗?
星野:如果是比赛前,我会提前两个小时去球场,赛前热身半小时,然后发球一个小时,对墙传球一个小时;如果是训练前,我可能就是先热身,做好拉伸和防护。
星野:去比赛的路上可能会听一些白噪音,或者和朋友们聊聊天,咀嚼口香糖,缓解一些紧张的情绪。
飞雄:我和星野差不多,只是我发球半小时,对墙传球一个小时差不多。无论是比赛还是训练赛,有时间就会如此。
Q28:有崇拜或者说很忌惮的排球选手吗?
星野:我尊敬的选手是叶歌前辈以及我的哥哥,叶歌前辈在我高中的时期帮助了我很多,就像是我的引路人一样。哥哥的话,我更想像他一样,能够调动所有人的兴奋值,让大家沉浸在观赛的氛围之中。
星野:要说有什么比较忌惮的选手,意大利的塞拉选手。她很强,之前在比赛的时候遇到过,能守能攻,是一个很强的选手。私底下也是一个很好的姐姐,有幸和她成为队友。
飞雄:崇拜的选手暂时没有,比较忌惮的可能是及川前辈。
星野:你还怕及川前辈吗?
飞雄:倒也不是怕,只是他太会洞察人心了,太会调动每一位选手了,和这样的选手……
星野(打断他说的话):可是你现在不也是这样吗?飞雄,及川前辈早就该过去了。
飞雄:我知道。
星野:乖。
Q29: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是?
星野:关掉闹钟,然后继续睡一会。
飞雄:拉开窗帘。
P:星野选手是个会赖床的人吗?
星野:……还好。我调了三个闹钟,只要在最后一个闹钟爬起来就好啦,有时候实在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