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得可笑,又疼得致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下意识的挣扎,怎么就偏偏落得这般下场。
那是比被崔命嘲讽、比失去碇唯的消息,还要屈辱百倍的疼。
自己!
六分仪源堂的鸡把羊喂了!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混沌的脑子里反复盘旋。
他恨崔命,恨这该死的镇定剂,更恨自己的失控与狼狈。
可浑身的力气都被剧痛抽干,他只能瘫在地上,任由身体不停痉挛。
眼底的赤红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他能感觉到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慌张,有错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脸上,比身上的剧痛还要难堪。
他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份荒唐与剧痛,将自己彻底淹没。
崔命看着现在的六分仪源堂
看着他瘫在地上、浑身痉挛、嘴里不停呜咽的模样。
崔命皱了皱眉,眼底的不耐更甚。
想了想.
跟这疯子再多废话,还是会没完没了。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一次性解决麻烦。
他缓缓抬起手,直接举起了拳头。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带着凛冽的寒气。
六分仪源堂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落在崔命的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