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透著些许的玩味。
「破爷,你可真够狂的。」
空谷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方才张破虚亲口承认自己只能走十招,那已经是自贬到了极处。
可此时,李存思却说……这叫狂?
这是几个意思?
「李存思,你要大开杀戒吗?替南张的人……」
张破虚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尤其是北张众人。
如果真的按照张破虚所言,这个男人一旦动手,不出一分钟,他们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这偌大的邝山,怕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挡得住这血腥的杀伐。
张法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张震冥的手心里全是汗,连张离珠都从丧兄的悲痛中暂时抽离,紧紧盯著那个赤足破衣的男人。
「南张的命运,只能由南张的人自己来扛。」
「谁也替不了。」李存思摇了摇头。
「你今天,不是我盘子里的菜。」
「嗯?」
此言一出,张破虚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眉心的皱纹深刻如刀痕。
他听出了李存思话里的意思……不是不杀,而是轮不到他来杀。
南张的仇,自有南张的人来报。
李存思不会越俎代庖,但这并不意味著他会袖手旁观。
「你什么意思?」
「山花绽笑,明月开怀,故人远来,说与我听。」
就在此时,李存思高声朗朗。
那声音如山风,似溪流,合于自然万物,生于天地山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