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灵宗王的儿子?」
张凡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可大灵宗王四字,却如雷贯耳。
「好杀性。」张祭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三十七条性命,说杀便杀。
这样的杀性,倒是对得起南张余孽的名头。
可他并未冲动,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此人什么手段,竞能硬抗天师?」
张破妄死了。
那可是北张老一辈的天师人物,底蕴深厚,绝非寻常后辈可比。
「难道是张灵宗亲自来了?」
「具体情况尚不清楚。」张怀柔轻声道。
「但他背后确有高手,最后也是此人将他们救走。」
「南张……」张祭剑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不必理会。」他顿了顿:「族中自会处理。」
他们此番来邝山,另有要事,容不得节外生枝,外面风雨再大,跟他们也没有关系。
「还有一件事。」
张怀柔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了去。
「张神机来了。」
「咣当……」
张祭剑手中的茶杯跌落桌案,茶水四溅。
他的面色骤变,比方才听到南张之时更加难以自持。
南张余孽,于他而言终究太过遥远。
可张神机……
那却是北张四代弟子之中,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