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凡还说,那带有【十恶大败】的人岂不是注定天生穷光蛋?
温禾却是摇了摇头,带此神煞,不是赚不到钱,而是财来财去,攒不住钱。
恰恰相反,这类人经常有「偏财运」,来财的路子野,速度快,金额大,但坏就坏在,八字刑冲,破了财库,钱在口袋里还没有捂热,就被各种意外给漏走了。
那时候,张凡听了,却是有了另类的想法。
既然留不住,那如果主动散财呢?
十恶大败,主财来财去,那么散的越快,岂不是来的也越快,越多?
比如给家人,或者投资自己,或者造福社会,如此一来,财如流水,转而生活,岂不是无财却掌敌国之富?
当时,张凡提出这般见解的时候,温禾可是震惊了好一阵子。
这样的方法,这样的言喻,已经涉及了命理与道家修行的极高境界。
散财,反而能够聚财。
无财,反而能够巨富。
所谓,反者道之动也,弱者道之用也,便是如此。
道家讲究「上善若水」。水最大的德性是流动,最大的凶性是停滞。
十恶大败的本质是,天地给了这人一股无法静止的气。
如果你非要逆天而行去存钱,那就是「堰塞湖」,迟早要决堤崩溃。
可主动散财,等于是修建了一条水渠,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这就是道家所谓「上善若水」的境界。
这也是真正的劫运转化。
「我想……玉京也是如此……虽是十恶大败,无法成为长久的政治中心……」张凡话锋一转,忽然道。「这或许恰恰是天地赋予的特殊使命。」
「嗯!?」
此言一出,张无名与李妙音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既然玉京的气留不住,那便将泄出去的气,转为滋养文明的水系。」张凡轻语道。
六朝以至,历代以来,玉京的经营,并非像上京,或者洛阳那样营造镇锁四方的「权威中心」,而是大规模开挖秦淮河,玄武湖,金川河的那个内河网络………
正因如此,才养出了养出了十里秦淮的桨声灯影、天下文枢的科举盛况、以及「菜佣酒保都有六朝烟水气」的市民文化。
最关键的是,每当北方陆沉、中原板荡,玉京就主动承接了那股「败逃」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