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前为止,人肖却连面都还没露。
他喝了一夜酒,自然没有心思跟这样的女人打情骂俏,逢场作戏。
「哟?」
女人眉毛一挑,嘴角弯了起来。
「单押也算押?」
她没有起身,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手托著下巴,歪著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像是有钩子,软的,绵的,不疼,但勾住了就不好挣。
她主动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落入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端起酒杯,没有急著喝,而是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睫毛垂下来,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然后她抿了一口,嘴唇沾了酒,更加红润,像是刚咬破的樱桃。
「一个人喝的是愁。」
她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两个人喝的,才是酒。」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角轻轻一点,把那滴将落未落的酒液卷进口中。
动作很慢,慢到你能看清她舌尖的轮廓一一粉色的,湿润的,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
然后美女擡起眼睛看袁灵冠,水汪汪的眸子里仿佛透著一丝哀求。
「袁哥?」
她又抿了一口酒,这次喝得多了一些,酒液从喉咙里滑下去的时候,她的脖颈微微仰起,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抱歉。」
袁灵冠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沙哑。
「我对女人没兴趣。」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冰块碰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你不如去足浴。」
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点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