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着性子解释,指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表示敌军兵力远超我方。
杜少武道:“难怪十四号战场打的这么差劲,都是因为你们的胆子太小。”
他冷笑一声,长袖一拂,竟将沙盘上的几面小旗扫落在地。
柴艳道:“你根本不知道战场有多么残酷。这里可不是凭一腔热血的事。”
她强压怒火,玉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若非顾忌他的身份早就呵斥了。
汤玉辉却面带笑意:“杜小兄弟,有这个自信,自然可以去尝试。”
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巴不得这愣头青去送死,好让柴艳受惩罚。
杜少武点头:“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我明天就带人与他们斗上一场。”
他昂首挺胸,仿佛已将敌将首级提在手中。
柴艳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挥手让他自行安排。
一处阴暗的峡谷之内,一个身上黑袍老者此刻枯坐在一棵大树旁边。
那大树树干虬结如鬼爪,树皮上渗着黑色黏液,散发腥甜腐臭。
此人正是黑巫师,他之前好不容易炼了几千枚虚弱丹。
那些丹药耗费了他三年心血,采了九十九种毒虫和怨魂之血。
哪知道居然被人给破坏了,那个汤玉辉中了他的巫毒也跑了。
他至今想不通,那巫毒明明无解,汤玉辉却活蹦乱跳地逃回城中。
还有那两个斩杀他手下年轻一代的蝼蚁。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一批人,却被秦峰和花不羁联手击毙,尸骨无存。
他十分愤怒道:“镇邪关的人,副统领,还有那个年轻人竟敢坏我大事。”
他枯槁的手掌拍在树干上,整棵大树簌簌颤抖,落下满地黑叶。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眼中亮起两团幽绿鬼火,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阴冷。
然后他向着远处喊道:“唐羽,牛雄,你们过来。”
声音如夜枭啼叫,穿透浓雾,传到峡谷深处的洞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