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梦，是他制造给周婆子的，是假的。
可对于周婆子而言，那是她活生生所经历过的事情。
那周婆子到底是真气运之人，还是假的。
步凡不清楚。
但不管怎么样，能被天眼通认定是气运之人肯定不会有错。
如果说收徒的条件是气运之人的话，那他岂不是能用天道轮回功造出无数个假气运之人。
步凡浑身颤抖。
能不颤抖吗。
收徒任务能获得一笔丰厚的经验值。
之后，他还能不断从徒弟身上薅羊毛，想想都有些小激动啊。
“现在还不是激动的时候，之前所谓的收徒条件也只是猜测而言。”
步凡沉吟片刻，二话不说就往王老四家的方向走去。
……
以前，王老四是村里最喜欢打老婆的人。
可自从经历了那场男穿女的梦后，变成了居家好男人。
此刻，王老四就在院子里喂鸡。
“村长，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步凡过来，王老四有些意外，赶忙将院门推开。
步凡先是对王老四施展天眼通，脑海顿时浮现一幕幕画面。
果然没错！
“王叔，如果我要收你为徒，你愿不愿？”步凡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