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宝格丽酒店。
宽敞的恒温泳池中，清澈的池水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巨大的落地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玻璃，将远处的苏州河和外滩轮廓晕染成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哗啦——”
一声破水而出的轻响。
陈澈从泳池深处钻了出来，站在泳池里甩了甩头，目光扫过周围。
一颗颗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滑落，额前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一双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随着陈澈走向泳池边，分布在四周的来熙等人便向中间汇聚。
岸边，还有两个体型匀称、婀娜多姿，穿着同一身改良版真丝西装套裙，挽着低发髻，面容古典温婉的女人。
这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是戴珂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聘的小助理。
陈澈本来没怎么在意，但发现二女就好像古代封建社会的通房丫鬟时，既感到一丝色痞的兴奋，又十分无语。
看来鲁迅先生说的对，有些东西它不是消失了，而是藏了起来。
当然，通房丫头只是陈澈的猜测，只是戴珂珂说要是不尽兴的话，可以…，但至今他都没有碰过这两个女人。
在确定她们都是自愿的，并不是被强迫做这份工作后，陈澈就没再多管。
因为没必要。
就像去坐飞机，看见那些忙碌的空姐，总不能对她们说：我们解放了，你应该坐下，让乘客自己丰衣足食吧。
所以只要工资给够，陈澈这个老色胚是不会觉得身边都是美女算坏事。
不过通常，两个小助理不会出现在他身边，她们是戴珂珂的助理，只有需要人手时，才会过来顶上。
就像今早他要起来锻炼，但戴珂珂被折腾的要赖床，才派了两人顶替。
泳池边。
看到陈澈游过来，柳若若连忙上前一步，伸出白皙纤细的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没有多余的装饰。
陈澈抬头看去，只看见深灰色的包臀裙下包裹着一双笔直的大长腿。
再往上是波涛汹涌的粮仓，白色衬衫被撑的鼓鼓囊囊。
领口处的纽扣散开一颗，露出一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面挂着一颗钻石项链，以及一张国泰民安的小脸。
两个女人的身材虽然好到爆炸，但并没有任何骚里骚气的感觉。
反而…很正派。
气质温婉、端庄、低调、亲和，跟电视里国宾馆的服务员一模一样。
事实上，戴珂珂的助理团，确实都是按这一类标准招聘的。
从空乘、旅游、酒店管理等专业院校招聘，或者从顶级酒店和家政学校里挑选合适人选，再进行统一培训。
陈澈总是自嘲自己是资本家，但他却是正经人民企业家。
人民企业家的身边，怎么可能允许出现网红脸的女人拉低档次呢。
包括戴珂珂，看起来是李嘉欣那种美艳狐系、港风明艳大美人，但打扮打扮，也是有清冷古典韵味气质的。
而在戴珂珂这个顶级浓颜美女面前，两个小助理就差了一点档次。
所以不是陈澈改了性子不碰她们，实在是明珠在前，需求已经大大减少。
更何况，陈澈虽然没有完全禁止，但一直在克制自己搞什么潜规则。
故而小助理再好，他都是能不碰就不碰的，保持自己的克制力。
他可不想给别人有机可乘的窗口，最后把自己身边搞成乌烟瘴气的地方。
作为陈澈的身边人，首先要保证的一定是能力，其次才是魅力。
故而，能养养眼就够了。
陈澈没有去抓柳若若的手，自顾自从泳池里出来，并伸展了一下筋骨。
半个小时游下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多，比单纯喝咖啡强不少。
没有被需要到，柳若若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孩徐菲走到陈澈的身边，将一条提前烘得暖乎乎的白色羊绒浴巾直接披在了他的肩上。
羊绒柔软的触感瞬间裹住了微凉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白茶香，以及一种沁人心脾的奶香和少女身上的体香。
徐菲帮忙擦着身子，柳若若已经拿着保温杯递到了陈澈手边：
“首席，这是刚温好的椰子水，加了一些微量电解质，水温刚刚好。”
陈澈不是第一次喝这种水，柳若若也并非是第一次准备。
然而这是柳若若第一次跳过戴珂珂这个中间商，亲手把水递到陈澈面前，故而怕对方担心不喝，解释了一番。
不过没必要，能留在陈澈身边的人，都是签过保密协议和接受过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