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些东西连国家都杜绝不了,咱们这些公司更是水至清则无鱼,所以把控好财务和方向,只要公司发展和基本盘不出问题,有一些老鼠屎也没关系,
不过也正是因为公司太多管不过来,所以我主要负责投资公司和财务公司,一方面抓他们的发展方向,一方面抓财务,
只要方向和财务没问题,作为一个股东来讲,也没什么可想的了,世界上没有尽善尽美的东西,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啪啪啪。”
关小琪忍不住鼓掌。
她虽然不是很懂怎么做生意,也不知道陈澈说的对不对。
不过她知道,二十岁的男人一般把世界想象的很美好,大多眼睛里都容不得沙子,陈澈能亲口说出这番话,那她弟弟能干出这么大一番事业,好像并不稀奇。
“新新可以啊,那你现在就是投资人,以后就是专门投资别人了呗。”
陈澈见状笑着点点头。
他说的那些有些片面,虽然没有撒谎,不过结合实际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但他也没必要解释的那么清楚。
还是那句话。
守住华开集团这个资本盘,把汇新财富和新基银行掌控在手里,陈澈这辈子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他开的那些公司,未来还会不会姓陈,他觉得不是那么重要。
因为未来汇新财富和新基银行占股的公司太多了,涉及各行各业,大到高科技公司小到一间茶馆,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公司想要发展的好,陈澈也不可能一直绝对控股,单单有几次融资或者IPO,他手里的股份再追资也一定会缩水。
所以除了某些公司必须牢牢掌控,陈澈未来会慢慢把自己变成资本的定位。
只投资,不管理。
就像得物,乃至如今寄予厚望的小象科技集团,大概率未来都会放手。
除非,他的孩子们个个天赋卓越,否则还不如还给社会,只保留一部分股份。
“新新,那你这成了大投资人了啊,有没有什么宝贵建议给姐说说。”
关小琪若无其事的问着,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小忐忑,生怕陈澈拒绝她。
“姐,你真要听?”
陈澈咀嚼着,笑着反问。
关小琪立马点头道:
“当然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家最棒的一个了,不向你取经向谁取经。”
陈澈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姐,咱们也不是外人,我之所以干出这么一份事业因为啥你还不知道嘛?”
关小琪一愣,不由自主和冉文涛对视了一眼,重新看向陈澈迟疑道:
“姐不知道啊…因为啥?”
陈澈伸出三个手指,一一道:
“一是因为眼光、二是因为运气、三是因为雅南,这三点分享不了,具有不可复制性,至于努力和学识在中间的占比,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努力和学识只能保证下限,而无法决定上限,我这么说姐你能懂嘛?”
好歹也是大学生,关小琪倒不是没有那么的蠢,也听得出陈澈的画外音。
这个时候,陈澈不等夫妻俩说话,主动拿起酒杯碰过去,喝了一口道: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运气的重要性,就拿六月份我爹公司遇见危机那件事,也幸亏是提前发现的早,否则我爹半辈子的心血付之东流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回事??”
冉文涛倒是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就连关小琪也是一知半解的眨巴着眼睛。
陈澈见她们想听,就大概说了说邦远集团的故事,引得周围食客频频侧目,不过他没指名道姓,都觉得他是吹牛逼。
来烧烤店的。
有几个不吹牛逼的。
不过关小琪夫妻俩,却听得心惊胆战,好在故事的结局是好的。
“这么说,是雅南出面帮了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