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额头靠在陈澈的肩膀,感受着男人的拥抱,等待对方的热吻。
只是没多久,陈澈慢慢放开了她,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另一个座椅上面。
“唉。”
听见陈澈长长的叹息,宋妙瑜抹着眼泪看去,便见对方拿起了小盒子。
因为是卡地亚,所以盒子是清一色的红色外表,买回来的时候一共是内外两层,不过宋妙瑜拿出来时,只有内盒。
内盒要更加精致一些,有棱有角,别看体积不大拿在手上还沉甸甸的。
大拇指按住盒子前面的金属按钮,盒子应声打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衬,在这中间放着一枚银色镶钻带有黑石的宽戒指,有点类似于年轻人喜欢的钢戒。
陈澈把戒指捏在手中,可以看见戒指上面镶嵌着无数颗夺目的碎钻。
一枚戒指,16万。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敢信。
陈澈当然不知道具体价格,只是看出来不是便宜货,毕竟是卡地亚嘛。
他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戒指,没着急戴在自己的手上,只是抬眸问道:
“为什么送我戒指?”
宋妙瑜也是沉着脸,刚才陈澈最该吻她的时候跟个死人似的,让她委屈又冷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欲言又止着。
她送陈澈戒指的原因很简单,主要是因为对方手腕上的一个手绳。
认识这么久了,包括第一天,陈澈换过衣服、手表乃至换了不同的发型。
可,那条黑色手绳却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好像是焊在手腕上似的。
她问过陈澈,对方说搭配手表用的,是家里人给求的平安绳。
这理由,谁他妈信啊。
宋妙瑜试过了,她替代不了那条普普通通手绳的位置,也买不起江诗丹顿,甚至是陈澈手中最便宜的劳力士腕表。
不过因为陈澈给她买的钻戒,第二天从酒店离开后,她便去了卡地亚。
本来今天她想见面就给对方的,只是阳妮筱的出现,打乱了她甜蜜的计划。
这不是她第一次咬陈澈了,可以说已经无数次,而在无数次乃至重重的两次背后,她从始至终要的,都是对方的在乎。
…
“随手买的小东西而已。”
虽然有足够的理由,理由也很简单,并且宋妙瑜的心里隐隐作痛。
这是她无法控制的感觉,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放最狠的话,痛的却是自己。
她死死的克制着情绪,座椅里陈澈看不见的手此刻紧紧握着,却冷冷的道:
“没有什么理由,而且这是过去式,你要就留下,看不上扔了也没关系。”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决绝。
就算心里再痛,还是一样。
陈澈闻言捏住那枚,他送给宋妙瑜的两克拉钻戒,放进盒子里皱眉问道:
“你还没有解气是吧?”
“你想多了,我就没生气,犯不上。”
宋妙瑜冷冷的道。
她知道陈澈为什么放开她,因为劳伦士已经锁了车门,并且开始移动。
这个男人,真是算计到家了。
对于这种情况,宋妙瑜也不跟陈澈绕什么圈子,直接指着中控面板道:
“我不下车了,突然觉得你说的对,为了不值当的东西作践自己是最傻的,你把我送到学校门口,我要陪朋友去玩。”
陈澈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些许凌厉。
宋妙瑜见状心里十分疼痛,她期盼着对方温柔的吻她、哄她,可是望着那双凌厉的眸子,情不自禁再次流下眼泪道:
“陈澈,你也不想想,就连你那个阳秘书都有追求者,我会没有吗,我们俩谁都不缺谁,又何必各自折磨彼此呢,没了你我有的是男人,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
“操!”
陈澈好像就是在等这句话,几乎是宋妙瑜话落,他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