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俩人一边儿赔笑一边儿问道：
“那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
“赵相最常干的事儿，当然是薅官家的私房钱啊。”
虞允文这么一说，俩人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卧槽，还是你这个探花郎观察的细致入微啊。”
“.......”
“我感觉你俩在骂我，而且我有证据。”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快说，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咱们进翰林院的时间不长，但都不止一次看到赵相薅官家的私房钱了。
但是，你们见到赵相还过钱吗？”
“还钱？
没有啊！”
看着齐齐摇头的俩人，虞允文马上追问道：
“那你们知道，赵相为啥从来只找官家要钱，却从来不还钱吗？”
“因为，赵相脸皮厚？”
听见这个答案，虞允文差点儿没炸了。
“我现在能肯定，你俩的状元和榜眼都是花钱买的。
赵相脸皮厚，能有你俩厚吗?
赵相不还钱，是因为他从官家这里拿钱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抵押啊。”
他这话一说出来，张孝祥和杨万里俩人瞬间福至心灵。
“你的意思是，官家要想发行会子，得有抵押？”
“没错!”
得到虞允文肯定的答复之后，俩人顺着这个思路越想，眼睛越亮。
“没错！
纸币其实相对铜钱要方便太多。
但弊端就是发行的数量不受控制，哪怕刚开始节制，时间长了终究会越发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