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无意之中，本相发现把各地官员上的札子和市舶司、盐井监、商税务等等这些与商业相关的衙门上报的信息对比之下，能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信息。
然后，本相再派监督御史到地方上去巡视。
等御史回来之后，结合他的奏报，再去印证自己的猜测。
从这里本相才发现了商业数据的重要性。
正是通过这个办法，本相没用一个下属，没派一个眼线，凭着自己一个人就基本上把全国各地的信息掌握了七七八八。
这些信息本相不仅让本相成功应付了金兀术，也让本相抓住了很多官员的把柄。
要不然，你以为本相当年凭什么能权倾朝野，依附者遍布全国？
但是，这些东西，本相可能跟你万俟卨讲吗？
这要是本相最核心的秘密，死都不会让你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故作生气的看向了万俟卨。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虽然本相现在不如以前了，但你出去打听打听，他们顶多也就敢骂本相坏。
可是，他们敢有一个人说本相菜的吗？
你去问问岳飞，他敢这么说吗？
你真以为本相当年独得圣宠，权倾朝野，靠得是运气吗？”
秦桧一怒，万俟卨顿时吓的惶惶不敢言。
“秦相恕罪，是下官唐突了。”
见终于把这个话题给搪塞过去了，秦桧暗暗一喜。
然后，便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
“无妨！
你我二人之间，何需如此小心谨慎？
不过你得记住了，他们四人之间，现在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灯下黑状态。
咱们任何的动作，就可能会打破这个状态。
所以，千万不要乱动，就当不知道这个事儿。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