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头另一边,潘正心低声道:“可以过去了。”
随即,方文、龚修能、以及除奸队的潘素怀、赵零露、杨霖霄走了过去。
五人穿着黑色西装,每人都有一个手提袋,走向排队队伍。
潘正心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先行走了过去。
他与乘客中的伙伴眼神交汇,伙伴立即行动,走到警员那边用胶辽官话交谈道。
“大兄弟,尽早又来执勤啊。”
“他奶奶个熊的,就知道使唤咱们外地人,这当差还不如你们做厨子的呢。”
“这话说的,你是官,我是平头老百姓,能穿鞋谁愿意光脚啊。”
一根烟点上,那位山东籍的警员,与老乡热络聊起来,检查证件时,也就走走样子。
方文五人排在队伍中,走了过去,将各自的船票和证件递了过去。
检查平安通过,五人登船。
汽笛声响起,客轮缓缓驶离港口,向着中环码头开去。
方文五人在二层一角待着。
他将掌心搭在在冰凉的护栏铁杆上,看向远处的香港岛。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远处的高楼似乎隐没在一团迷纱中一般。
行到一半处,英军巡逻船在海面驶过,客轮特意减速让了下。
随后就再也没遇到什么问题,客轮顺利抵达码头,乘客排队下船。
潘正心过来,低声道:“下船还有一次检查,不要担心,里面有我们的人。”
五分钟后,轮到方文他们,年轻的警员接过证件看了眼,别有深意的微微点头,然后交还证件允许通过。
出了码头,方文他们与潘正心汇合,在其带领下前往落脚点。
沿途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开门做起生意,街上的行人逐渐多起来。
方文甚至看到了几个阔少开着敞篷跑车呼啸而过,应该是放荡一夜,现在才准备归家。
这里聚集了南方的富人们,即便是战争时期,依然有人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穿过几条街道,他们来到了一个秘密联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