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的话让县长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慌忙摆手道：“方团长，这、这绝不可能！阳江上下对日寇恨之入骨，怎会有人通敌？”
“两天前日军空袭目标直指我军驻地，要不是我们在降落后及时进行了防范，就让他们得逞了。”方文从龚修能手中接过地图，指尖重重戳在标注敌人航线线条上，“若非提前获知情报，鬼子怎会放弃其他军事目标，专程来炸这个荒村？”
警察局长突然想起什么，凑到县长耳边低语几句。县长瞳孔猛地收缩，转头厉声喝道：“把电报局的人全押过来！还有上周值夜班的保安队！”
二十分钟后，县府偏厅里跪着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方文把玩着从电报局搜出的微型发报机，金属外壳上“东京电气”的刻痕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
警察局长抽出手枪，枪管抵住电报员颤抖的后脑，“说说吧，谁让你在12月5日凌晨发报的？”
“我，我没有。”电报员慌忙辩解：“那天凌晨我在家里，我老婆孩子可以做证。”
“你家里人作证有屁用。我手里有你的电报副本，上面写着：‘大批飞机降落城南’的电文。”
警察局长一脚将电报员踢倒，拿起电报副本给方文。
方文没有看，冷声道。
“间谍要是发报了，绝对不会留下什么副本，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电报员连忙挣扎坐起，“是啊，我是冤枉的，对了，我知道电报是谁发的，我告诉你们。”
就在电报员即将开口时，方文衣兜中的青铜小鼎突然震动。
有危险，他立即做出退后躲避的动作。
于此同时，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和枪响。
龚修能闪电般站在了方文之前站的位置前，试图为方文挡子弹。
但那子弹并不是射向方文，而是针对那名想要说话的电报员。
头，胸中弹的电报员倒在了血泊中。
威廉踹开侧门冲出去，独立团士兵立即呈战术队形散开保护方文。
片刻后，外面传来威廉的声音：“人已经跑了。”
方文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由思索。
电报员是被陷害的，但他肯定是知道谁发的电报。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人肯定会有马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