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剑气!
铮!
琴音再起,齐均心头一跳,转身双拳打去,音流与罡气碰撞,炸响响彻整个通道内!
“还有心思留人?再听我一曲……”屈静白将古琴横于身前,手未曾托着那古琴,琴却兀自悬于半空中。
所奏——日月同天!
“你给她的究竟是什么?这么厉害?”慕仙儿有些吃惊,看着那已经彻底被音流所笼罩的一片区域,眼睛都瞪大了。
“几首曲子,几句话而已。”顾川没有多给她解释,不再关注齐均和屈静白的战斗,目光落在通道最深处。
“我岳父被关在哪儿?”他一边走,一边对那被捆住的宗师问道。
“有本事弄死老子,就算你去了又如何?苍镇南已经饮下毒酒,他必死无疑!”那宗师忍痛道。
顾川目光一凝,脸色瞬间冰冷下来——唰!
“啊!!!”
凌霄剑出鞘,赤色剑芒一闪而逝,那宗师的伤口被削了一道,疼的他惨嚎不止!
“有要求,自然要满足,此为待客之道也。”顾川淡淡说着,手中凌霄又缓缓抬起:“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剑尖从血肉上划过,痛楚让那宗师一直惨嚎,后面好像嗓子哑了,只发出‘赫赫’的嘶吼。
唰!
顾川再落下一剑:“说吗?”
“啊!!!我……我说,我说,最后一个牢房,就是苍镇南被关押的地方!”宗师再也坚持不住,这凌迟的刑法时常被他用在昭狱的犯人身上,如今却没想被人用在了自身。
他以往还觉得那些犯人撑不了多久,多少是有点没骨气,可自己挨了这一遭,才发现那种痛苦哪是人能承受的。
一剑不成,便再来一剑,便是铁打的肉身也扛不住。
“很好!”顾川收了剑,径直朝最深处走去,脚步飞快,接着又飞奔起来,虽然得到了关押之地,却没有一点儿高兴。
终于,顾川很快就看到了这通道的尽头,正前方的那座牢房,由铁铸成,只有略微通气的缝隙,那扇铁门看着格外的厚重。
顾川上前靠近牢房,提起全身的炁,汇聚于双拳之上,直接两拳打在了门上。
轰!
沉闷的声音响彻,那门豁然打开了,顾川顾不得手上的血肉模糊,直接冲了进去。
那宗师已然傻眼,这铁门是由百炼玄铁铸造而成,别说是宗师,就算是大宗师来了那也不可能打得开,即便是齐均这样的横练大宗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