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行走江湖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偷到本公子身上来,本公子会让他知道,有些人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孟溪山觉得自己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江湖上不少恶人都对他很忌惮,碰到了转身就会跑的那种。
所以,会被偷了钱财,也是让他有些意外,甚至起了一丝兴趣。
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钱财,这偷盗的手法已然出神入化。
怕那小贼跑了,孟溪山第一时间就赶回了茶楼,目光四下搜寻,忽的锁定在了中间位置的一道身影上面,眼神一下就愣住了。
却见刚才偷了钱的那人,正不偏不倚的坐在位置上,还有闲心品茶听书,一点也没有盗贼的模样。
居然没走……孟溪山唇角微扬,缓缓朝着那人走了过去,他自然不会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那钱财定然是眼前这人拿走的,不可能有别人。
奇怪的是,这人既然偷了钱财,却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走,反倒是依旧留在此处,莫非是对自己的偷盗手段足够自信,觉得他发现不了吗?
啪一声响起,台上的说书人一敲醒木,娓娓道来:
“萧峰这眼神,简直是洞若观火,他一看,哎呀,这条绿火可不是去烧阿紫的小身板的!反而呢,就听到“嗤嗤”几声轻响,你猜怎么着?
阿紫两手轻轻一掰,嘿,那铁铐就像被法术碰过一样,从中间断开了!但是,两个铁圈还是乖乖地套在她手上。
然后啊,那绿火“嗖”地一下缩回去,又“嗖”地一下射出来,这次目标是阿紫脚上的铁镣!”
“好!”
顾芳瑜跟着人群叫一声好,随手端起茶抿了一口,正要放下茶杯,目光却是挪向一旁,只见一袭青衣的孟溪山正朝自己走来。
她小拇指微微一颤,面不改色的将目光落在台上,手轻轻将茶杯放下。
孟溪山还是过来了,他与一旁的客人说了几句,而后放下一锭银子,那客人便笑呵呵的让出了位置,拿着银子走了。
“兄台很缺钱吗?”孟溪山瞥了一眼顾芳瑜,也看向台上的说书先生,悠悠道:“不问自取即为偷,兄台有没有觉得这钱在手里有些烫手?”
“你在说什么?老子怎么听不懂?”顾芳瑜一副自己听不明白的模样,蹙眉望向他:“怎么,你丢了钱财找到老子头上了?”
“呵呵……是不是兄台偷的不重要。”孟溪山摇了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重要的是兄台为何偷了东西后又不逃走?”
砰!
顾芳瑜拍案而起,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手已经握住背后大刀的刀柄:“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说我拿了你的钱财,有什么证据吗?”
话音未落,她便冷笑着道:“还有,老子可是秦绯烟,你当自己是多有钱,才会觉得老子偷了你的钱!”
秦绯烟?
听到这个名字,孟溪山目光微凝,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顾芳瑜,不确定的道:“你说你叫秦绯烟?美人榜上第三的秦寨主?”
“怎么?不像吗?”顾芳瑜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