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一个小时。
雾气渐淡。
才见山坳里藏着片青砖黛瓦的老宅。
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
虽不算高大。
却透着股古朴的威严。
门楣上挂着“耘心书院”的匾额。
是萧耘鸿亲笔题写的隶书。
笔力浑厚如古松扎根。
每一笔都透着股沉静的气度。
仿佛能镇住山间的风。
门还没敲。
就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者快步迎了出来。
是萧老的管家福伯。
头发花白得像山间的霜。
脸上堆着笑。
手里还攥着块擦得锃亮的铜门环。
环上的花纹被摩挲得温润。
“卢老,可把您盼来了!萧老一早就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等着呢。
说您再不来,他泡的雨前茶都要凉透了!”
他说话时。
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
视线落在唐言胸前挂着的相机上时。
又多了几分好奇。
却没多问。
只侧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