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现在这么厉害，写的歌那么多人喜欢，随便一出手都是乐坛经典金曲，画画还是天下第一，我也不能掉队呀。”
唐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想起毕业那天，她抱着他的胳膊哭，眼泪把他的T恤都浸湿了，说“我不想跟你分开”，可转身还是拎着行李箱，去了家族企业报道，连句撒娇的“能不能不去”都没说。
原来那些她咬牙扛过的难，那些对着电脑屏幕熬红的眼，背后藏着这样的心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温顺的小猫，指腹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傻丫头，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好好的，做你喜欢的事，就够了。”
颜倾婵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肩膀抵着他的胳膊，米白色尖头平底鞋的鞋尖偶尔碰到他的跑步鞋，像在悄悄撒娇。
旁边有一对年轻情侣经过，女生拉着男生的胳膊，忍不住压低声音议论：
“你看那女生，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点？
皮肤白得像发光，眼睛跟含着水似的。”
“跟她旁边的男生好配啊，两人站在一起，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你看那男生看她的眼神，啧啧，甜得能齁死人。”
“你看她看那男生的眼神，更黏糊糊的，恨不得挂在人家身上，肯定是热恋呢。”
颜倾婵听见了，却没躲开，反而偷偷伸出手指，勾住了唐言的小指。
他的手掌有点糙，带着常年握笔、弹琴磨出的薄茧，却格外温暖，被她勾住后，顺势反手握住，牢牢地裹住了她的手。
吃饱喝足，两人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烤栗子，沿着江边的公园慢慢走。
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气，吹得人心里软软的。
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颜倾婵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偶尔被绊一下，就顺势往唐言身上靠，引来他一阵低笑，伸手把她扶稳。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也没有惊心动魄的桥段，只是这样慢慢走着，听着彼此的呼吸，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就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路过长椅时，唐言掏出纸巾擦了擦灰，让颜倾婵坐下歇脚，自己则蹲在她面前，帮她揉了揉走累的脚踝。
“疼不疼？”他抬头问她，眼里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