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舟三人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的火把:
“多谢先生!”
周元甚至从怀里掏出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
“我们保证,只看不动,绝不碰坏半分。”
冯明则掏出个放大镜,镜片擦得锃亮,却又赶紧塞回去:
“还是用眼睛看,怕惊扰了画中灵气........”
众人簇拥着往庭院东侧的临时防护棚走去。
棚子是用防火帆布搭的,四角立着红木柱,柱上缠着青藤,倒有几分古意。
《七星镇魔图》此刻就挂在棚中央的特制画架上,外面罩着层薄如蝉翼的防尘纱,在风里轻轻晃动。
沈万舟三人快步上前,皮鞋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沈万舟的裤脚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的脚踝绷得发紧。
周元手里的白手套被指尖攥出褶皱,差点滑落在地。
冯明更是把画册紧紧按在胸前,指腹深深嵌进烫金封面的纹路里,像是怕这唯一的念想被风吹走——
三人脚步带着些微的踉跄,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眼里的急切几乎要把防护棚的帆布烧出个洞来。
侍女轻手轻脚掀开防尘纱,
纱幔飘落的瞬间。
三位商界大佬同时屏住了呼吸,连沈万舟腕上那枚星轨纹腕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在寂静的棚下敲出细碎的节拍,像是在为这场灵魂震颤倒数。
画中是片深邃的夜空,墨色浓得像化不开的绸缎,却又清透得能看见亿万光年外的星云,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宇宙的边缘。
北斗七星悬在天幕,每颗星子都用“飞白描”勾边,笔锋转折处带着细碎的留白,像真的嵌着碎钻,泛着冷冽的光——
那光不是画出来的,倒像是从纸背透出来的,照得人眼睫都发颤,连瞳孔里都映着细碎的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