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夫是随便说的?
你那《七星镇魔图》,笔笔都是‘道’,比上古画圣的《仙卷》还多三分灵气!”
“就是!”
赵灵珊凑到唐言身边,仰着小脸说:
“唐言哥哥,你就答应吧!你当画坛第一人,我就天天给你磨墨!”
林诗韵也帮腔:
“唐言哥,这不仅是晏老的意思,是咱们整个华夏画坛的心愿。
您看惠心,刚才还说要跟您学画呢。”
小尼姑惠心被点名,赶紧低下头,小声说:
“唐言施主画的桂花,比寺里的香火还香。”
唐言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苏墨轩拉住了胳膊,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唐兄,我知道你淡泊名利。
可你看这些人——”
他指了指周围眼眶发红的老画师们,周松年正在抹眼泪,秦苍梧望着《七星镇魔图》出神,柳清砚师太的佛珠捻得飞快:
“他们盼这一天盼了一辈子,盼有人能让华夏画道真正抬头挺胸。
你要是推辞了,伤的是所有人的心啊。”
唐言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的头发已经全白,有的手因为常年握笔而指节变形,有的眼角还留着年轻时被嘲讽的伤痕。
他们的期待像团火,烤得他心口发烫。
“我……”
唐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前辈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第一人’的位置,我实在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