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闹钟像枚炸雷，在无数个卧室里炸开。
窗帘紧闭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蓝光刺破黑暗，将睡梦中的人们拽回现实。
有人手忙脚乱地摸过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锁屏推送的新闻标题赫然刺入眼帘——《画坛世纪对决今日开战，全球直播通道已开启》。
“差点睡过头！”
年轻小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蹭过枕头，带起几根发丝。
他指尖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加载界面的进度条刚爬到尽头，就被铺天盖地的弹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字在屏幕上翻滚，像一群躁动的蜂群。
“我就知道有人比我更早！”
ID“画迷阿杰”的弹幕飘过，后面跟着个得意的表情包。
“凌晨三点就蹲守了，谁也别想跟我抢前排！”
“国风守护者”的红色字体格外显眼，一看就是充了会员的铁杆粉。
“主持人呢？快出来说说，唐先生今天状态怎么样？道玄生花笔准备好了吗？”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像坐了火箭，红色的数字在屏幕右上角疯狂跳动：
五百万......六百万.......八百万..........
三千万！
五千万！
七千万！
几分钟后。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窗台时，那个数字已经冲破了八千万。
负责控场的主持人林小婉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枝墨梅，花瓣的针脚细密得像真的落了层霜。
她对着镜头调试耳麦，耳坠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补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欢迎各位观众朋友们！”
她的声音清亮得像山涧泉水，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尾音微微上扬：
“距离唐言先生与田中雄绘先生的斗画开始，还有整整三个小时，但看这热度，大家的期待值已经快要把我们的服务器点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