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唐言！又是唐言！！！”
总裁聂振东暴怒地吼道。
他儒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地拍在办公桌上，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怎么又是这个唐言坏了我的好事！”
聂振东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孙副总裁从呆滞中回过神来，面对这再一次的失败，他的内心被无尽的恐惧所占据。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也变得苍白。
因为针对潜龙作曲部的这些作战计划，他是前线的第一负责人，别的高管最多只能是辅助。
像黎洛姝就是他亲自安排联络挑拨的。
可是现在出现了这么巨大的纰漏和反差，他深知自己难辞其咎。
聂振东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他抓起桌上的计划表，狠狠地砸在了孙副总裁的脸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计划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资源，就给我换来这样的结果？”
计划表的纸张划过孙副总裁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孙副总裁不敢躲避，只能低着头，承受着聂振东的怒火。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的道：“总裁，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唐言他..........”
“别给我找借口！”
聂振东强势打断了他的话，继续咆哮着。
其他亲信也都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聂振东对视。
“还有你们，你们这群废物！之前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没问题，现在呢？被唐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聂振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众人面面相觑，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