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蜻蜓点水般,便转过了头。
紫桓只觉唇间一片香甜,他贪婪地舔舔唇问,“这些天不见,你好些了?”
这会儿看胭脂,比云之还像大家闺秀,若当日见她便是此种模样,他大约分不清谁才是正主吧。
胭脂靠在手臂上,“还是身上懒洋洋的,没劲,才好些就喊你来,有话要说。”
“本是云之要告诉你,不过我想想还是我说出来的好。”
她歪着头轻飘飘地说,“想来想去,你仍需要在京城安家,才可娶我入门。”
紫桓略一愣,心下不痛快,想想还有云之那笔嫁妆,便没吱声。
…………
胭脂默默用余光注意着他的反应。
“你的小御街顶了云之的生意,她现在惨淡经营,连家都顾不上了……”
“我不想再给她添堵。到时成了亲,你不安家,我少不得时时和你一同回来,很不方便。你若觉得这要求太过份,可以不同意。”
她转过脸看着水波,一片片叶子挣扎着坠入湖中,像濒死的蝴蝶。
胭脂再次转过脸,眼中已满是泪水,她温婉而坚定地说,“条件就是这样,不必再找云之商量。你觉得不满,我们可以退亲!”
紫桓觉得不可思议,本来内心从无波澜,此时却阵阵涟漪。
他从来没像此时此刻这样,想了解胭脂。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他试探着问,“这是云之的原话?”
胭脂眼泪滚落,“不!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虽与你先有私后议亲,但也不能随便嫁人。我的男人,必要视我如珍宝,不然我宁可一生孑然一身,也不将就一世。”
“我有嫁妆,虽然最终还没定好嫁妆单,却也不会空着手嫁去你家,不求你聘礼丰厚,但房子得有,这是你安家于此的诚意。”
她起身,一股淡淡香气散开,与她气质十分契合,美艳而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