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所有人疲累不堪。
第二日天蒙蒙亮,男仆去拍老爷房门,问丧事相关事宜。
房门紧闭不开。
管家和男仆一同撞开房门,只见从内上了栓的屋内,房梁上悬着一具尸首,荡荡悠悠,已经冷透了,正是邓老爷。
一门两丧,合府哀悼。
徐棠端起主母架子,大办丧事,将邓两父子风光大葬。
京城中纷纷议论,都同情这位为国为民的贤德夫人。
丈夫失足落水溺毙,公公失子悲痛悬梁自尽。
偌大家业都落入徐棠手中。
府里众人心怀各异,有人暗中欢喜,以为自此可以过上徐棠初到府上时的阔绰日子。
一部分担心,不知没了老爷,收入如何分配。
徐棠以迅雷之势将邓家生意全部出手,银钱落袋为安。
合府妇儒分家各过。
邓老爷的姨娘们,但有所出,可分得房产田亩,带着儿子别居。
没有孩子的,给一笔银钱,全部发散。
最后连邓府的大宅子都典卖个好价钱,毕竟是出了贤德夫人的宅院。
邓家祖母闹了一场,与徐棠对质,徐棠端坐椅上,一身素白,鬓边一朵白绒花,眼皮也不抬。
大家全都目瞪口呆,不知何以徐棠一改往日温柔和善之行,连礼仪也不顾。
“你们都听好了,既然所分钱财大家都满意,没了异议,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好瞧的。”
“钱账很快到各位手中,拿了钱带好孩子,好好过日子。”
“若有意见,可以单独来找我。或想打官司,我贤德夫人一定奉陪到底。”
邓祖母想借着家人之势逼徐棠交出掌家权,没想到徐棠早在私下和各房达成协议。
她慌张四顾,所有人真就这样散了,没人愿和徐棠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