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先缓过神,擦擦眼泪,“行了,咱们别哭了,找时候去给蔓儿烧烧纸,立个碑。”
青连嘴里应着,心中担心杏子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她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吧?
可要安慰她语言实在太单薄,他又想不出什么能说服她“算了”的理由。
“来,吃饭。”
杏子叫来阿萝。
“这会儿不会有人盯着咱们守不守规矩,大家坐一起,也热闹些。”
三人喝了几杯,杏子起身道,“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去给院里给平时伺候咱们的妈妈们敬一杯。”
她轻飘飘出了门,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藏在袖子中。
大家见少夫人来了,都纷纷起身。
媳妇、婆子们分坐两桌,马九家的和张王氏刚巧坐在同桌上。
“你们继续热闹,否则我就走了。”杏子招呼大家坐下。
一个个与佣人们碰杯,说几句话。
到了张王氏这里,杏子亲亲热热和她碰了杯道,“过几天我回过主母,就把你升为咱们院的管事儿。”
张王氏十分得意,杏子连敬她几杯,她都喝了,得了少夫人这句承诺,连气势立刻都不同了。
这院中本是以马九家的媳妇为首。
马九管着马房,又得二爷重用,现在二夫人掌了家,怎么说马九家的也该最先得脸。
大家都是俗人,少不得趋炎附势恭维她。
那女人本就要强,平时张王氏就不服她,此时只拿眼瞟她。
等少夫人宣布了管事是她张王氏,看马九家的脸往哪放。
她得意极了,又有了酒,便十分轻狂,那嘴脸让马九媳妇看了直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