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憎恨所有男人。
但是,为了前程,为了好好活,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假意讨好皇帝。
苏檀今天激怒她,便是因为说她用色相勾引桂忠。
直到和苏檀有了私情,她才重新回头看自己的来时路。
反倒是太监,并不那么惹她烦。
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家。
好在,她再也不必回去了。
在这里,只需讨好老皇帝一人。
能得到那一个人的青睐,便有无数人来巴结她,看她的脸色。
至于她家里的人,除了父亲有留下的价值,她的哥哥弟弟,其实都可以去死。
能将她从六和居放出来,是因为父亲的政绩卓著。
那是个忠于职责、清廉的老头子——
将自己的官位和皇上的信任放在不可触及的高位的男人。
他的心从没给过家里半分。
家里烂透了他丝毫不在意。
贞妃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开始狠命搓洗身体,如同许多年前还是少女时一样。
……
贞妃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亵衣湿透了。
“没关系,现在我已经长大了,谁也不必害怕。”
她的慌张只是一瞬便被冷漠代替。
“反正那个女人一命归西,我也不亏。”
“母亲,死在女儿手上,你后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