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查出自己私下弄了多少银子。
其实做为皇子,在属于水衡署管理的山海池泽中捞钱是更安全的选择。
可是能捞的不如勾结官府在矿里捞的多。
如果不是秦凤药,而是换个人来当这个差,他没这么怕。
正是因为对方是秦凤药,他才想结束在查账期。
否则这个女人一定会到实地去调查。
任由发展,他的贪污暴露出来可怎么办?
现在更让他心烦的是父皇立了太子!
为什么毫无征兆便立太子?立完太子马上开始整顿户部?
两者有何关联?
立太子那天下朝他恹恹回府。
进门看到珍宝斋和云裳阁还有多家京师里有名的珠宝衣料庄子的人流水般从府里离开。
他到凝翠苑里,见桌上堆着成山的新料子,首饰匣子也摞得老高。
云娘生的孩子,流着口水坐在床上,痴痴看着清绥对镜比划新料。
“王爷,这块料子衬得我更白些,你看是不是?”
她目光没看李嘉而是看向镜中的自己。
自打看到图雅,李嘉再也没办法用往日的目光看待清绥。
一切都变了味道。
仿佛自己珍藏的宝贝,原来是件赝品。
他黑着脸坐下,“今天万岁立了皇后的儿子为太子。”
“这件料子配那副头面更好看。”
清绥自顾自说着,没听到李嘉说什么。
李嘉烦燥之极,猛一拍桌子,“买这些东西,你就一个身子一个头,穿戴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