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这才是开始。
后头若下到牢中,她如何挺过去?
就在此时,陈妈妈买通婆子进来,说可以救她出去。
不想这“救”来得如此之快。
婆子脸上堆着笑推开门,后头几个丫头拿着厚被子,抬着春凳,将她小心放在凳上,盖好被抬回房中。
又留了小丫头来照顾。
她问过小丫头,方知玉珠认了罪。
心中不由称奇,此事不是玉珠所为,她为何肯听从陈妈妈劝说,认下这等会失宠的大罪?
又听说陈妈妈留在玉珠身边,暂时不做管家,专伺候玉珠。
还请来宫中最有名的女太医给玉珠瞧病
她心下这才认定陈妈妈不简单,有手段,恐怕背后还有高人。
抱紧这大腿,后头便有望活着出王府。
一时后怕,一时心安,迷糊着睡着了。
……
杏子开出的方子,玉珠喝了十五天便觉身子轻盈起来。
陈妈妈伺候她不如从前那样多话。
事情做得利落。
她身子一天天见好。
这日,陈妈妈道,“侧妃,太医这次送来的药附上几个日期,是最易受孕的时间。”
她将时间告诉侧妃,问道,“今天就可以,侧妃晚上可要请王爷过来?”
玉珠也很思念李嘉,点头道,“就今天。”
胭脂写了纸条在二院中找个小厮送去书房。
她也快到离开的时候,绮眉找了下人,寸步不离盯着她。
夜来,胭脂伺候玉珠更衣,在香炉中点起熏香。
香气淡淡,烛光萤萤,玉珠穿着红色锦绸内裙,坐在梳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