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燕蓉不知道她已经不能生了?
而且害了她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燕翎放下碗,假装歪头想了想问,“你与妹夫房事可还愉悦?”
燕蓉脸红上来,犹如滴血,“哪里想过这个,只想着快些有个孩儿。”
“你若心思全在受孕,恐怕反而不好怀上。”
“我跟着徐忠在军营时,听大夫说过,女子越紧张越怀不上孩子。”
燕蓉不语,半天说道,“这可怎么办呢。”
燕翎轻松地说,“也不难办,要么你弄死二姨娘腹中胎儿,要么你也生个儿子,不过,建议你怀孩子的同时还是弄死她的孩子。那女人不是个安分的,留着就是祸害。”
燕蓉脸色大变,“这,这怎么使得,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亏你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就是庶出也不该让那小门小户的女人踩到你头上。你可是尚书千金,厚嫁进入夫家的。”
“她一个边门抬进去的妾,就算是贵妾又怎么与你相较?”
燕蓉长叹一声,“可惜夫君父母早亡,没有婆母给我做主。”
燕翎差点笑出声,“妹妹呀妹妹,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没说出来,若是婆母刻薄,儿媳受的搓磨只会更多,更兼燕蓉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们姐妹命苦,子女缘这样薄。
她倒能生,却遇着徐忠。
妹妹的处境多简单,把这个多事的姨娘打发了,或除掉就好。
她抬眼看了妹妹一眼。
燕蓉起身向姐姐行礼,“求姐姐到府里住上一段时日,帮帮妹妹。”
燕翎靠着椅子,吃饱喝足,叫来丫头撤了酒菜,泡茶拿点心。
她思索着。
小时候,她听说过有种鸟,会把蛋下在别的鸟儿的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