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处,一名天晶族修士把玩着酒杯,轻蔑道:"他们人族总说薪火不灭,传承不绝,可现在的薪火在哪儿?在深渊族宝库里当灯油呢!"
"要我说,人族早就该认命了。"
一名额生独角的星角族修士阴笑,"老老实实当血奴多好,非要反抗?三百年前那场大清洗还没让他们学乖?"
酒楼中央,几名舞姬正扭动着腰肢,她们脖颈上戴着象征奴印的铁环,眼神空洞,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差错——因为她们都是人族。
"喂,你们说那萧烬会躲哪儿去?"血煞族青年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深渊族已经下了追杀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谁知道呢?"天晶族修士耸肩,"说不定已经死在哪条阴沟里了。”
“哈哈哈——还聊什么狗屁的人族,他们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最期待的,应该是接下来的大祭,这可是决定接下来的一千年时光,混乱星域由哪个种族管理。”
.........
窗边青玉案几上,一盏星髓酒泛着混沌光泽。
此刻。
李悠指尖轻抚杯沿,杯中倒映着窗外景象。
几名头戴奴环的人族正跪伏在地,为路过的血煞族修士擦拭战靴。
他们的脊梁弯曲如虾,眼中再无半点星火,唯有麻木的顺从。
"......"
邻桌异族的讥笑传来,夹杂着"萧烬""废人"等字眼。
一滴酒液从杯口滑落,在案几上溅开星辉状的痕迹。
窗外突然传来鞭响。
"啪!"
"动作快点!耽误了大人行程,把你们炼成血丹!"
血煞族监工挥舞着刻满符文的骨鞭,三名搬运星矿的人族奴工踉跄倒地,背上皮开肉绽却不敢出声。
李悠注视着酒液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