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许阳面对姬家二祖的询问，态度恭敬而坦诚，将他进入成仙路后的种种经历简要道来。
他说得并不张扬，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如实相告，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
姬家二祖听着，面上保持着淡定的表情，时不时还微微颔首，仿佛这些事情虽然了不起，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站在他身旁的牯道人眼尖，清清楚楚地看到姬老二拢在袖中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指节都攥白了。
牯道人和盗天教的至高存在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当听到许阳在成仙路上以一己之力镇压不详、逼退邪祟时，牯道人手里的酒葫芦都忘了往嘴里送，就那么举在半空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盗天教的至高存在虽然依旧板着脸，但他那双眼皮却在不停地跳，显然内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牯道人猛地转过身，一把拽住自家弟子陈叙的胳膊，声音都高了八度。
“叙儿，许小友说的这些，可是真的？？？那不详真的在成仙路上出现了？？？还不止一次？？？还蛊惑了那无上仙种？？？”
陈叙被他拽得胳膊生疼，苦笑着点头。
“师尊，许道友所言句句属实。那不详之力确实在成仙路上多次出手，有好几次我们都险些全军覆没，全靠许道友力挽狂澜。弟子这条命，便是许道友救的。”
盗天教的至高存在也转向自家教子，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眼神里的询问之意再明显不过。
盗天教教子垂首，语气简短而肯定。
“属实。许兄，是我见过最强的人。”
得到自家后辈的肯定答复后，牯道人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失控了。
他先是愣了片刻，然后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姬家二祖的肩膀上，那力道之大，把正在努力维持淡定表情的姬老二拍得一个趔趄。
“姬老二！！！你们姬家这是捡到宝了啊！！！”
牯道人的声音激动得都有些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