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听了华卫清的话，眸光微微一亮，
“你手中可还有此药？”
药效如此霸道，她若是让人提前偷偷把药倒入梵天城的水井中，那岂不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梵天城。
梵天城可是刚下了雨，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水源充足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华卫清无奈扯了扯唇角，
“微臣只弄出来两瓶，手里还有一瓶。”
他用的都是太医院的药材，女帝要，他只能给。
不然被女帝察觉他撒了谎，抄家灭族也就只是女帝张张嘴的事情。
“交上来。”女帝扫了眼华卫清。
“......是！”
华卫清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药瓶，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把药瓶放在书桌上。
早知道女帝会要这药，他就不装在身上了。
这瓶他想偷偷带回去才藏在身上的，结果.....
“可有解药？”女帝扫了眼桌上的装药的小玉瓶，目光再次落在华卫清身上。
“.....有！”华卫清抿了抿嘴，十分自觉掏出怀里的药瓶，恭敬的放到了桌上。
女帝看了一眼，迷药的玉药瓶是绿色，解药的玉药瓶是白色。
颜色很合适，越绿越毒。
“解药如何用？”
“只需放在鼻子下晃两下就可以。”
“你师父张御医在诏狱看的那个疯乞丐，你知道吧？”
女帝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好问问华卫清，不敢私自乱用药。
“微臣略有耳闻。”
华卫清弓着腰，恭敬的回道。
皇宫里谁不知道那个疯子啊。
直接徒手拆了诏狱的人，数百弓箭手每天守在诏狱门口，愣是拿那个疯子没办法。
据说那个疯子还会吃人肉，女帝担心他饿急眼杀大内侍卫吃，只能让人每天好菜好饭的伺候着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