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
江弦露出一脸腼腆,“我在沈老师这儿也学了很多,当初写《芙蓉镇》的时候,沈老师给了我很多意见。”
这是实话,因为江弦写的《芙蓉镇》并不是原版,他在原作的基础上做了改动。
沈从文给他的帮助也不止这一次,后来写《长安的荔枝》,江弦收集灵感也没少麻烦他。
“江弦,知道你得奖以后,我写了一幅字,本来打算亲自去送给你,今天刚好你过来。”沈从文说。
“哟,这多不好意思!”
“字呢?”
沈从文不只是作家,书法也相当有水平,而且他是中国书法协会成员。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不知道哪个文人字写得好,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书法家这个称号是对一个文人的侮辱。
江弦还没爆呢,沈从文就自己给了,整的他也不好意思再要什么。
“沈老师,您真是客气。”他迫不及待的从沈从文那儿接过他那幅字。
展开一看,写的是:
“文章可幽默,做事须认真。——沈从文。”
笔路遒劲,酣畅淋漓,沉着痛快,略带章草笔意。
“真好、真好。”
江弦喜欢的不行。
他把这幅字收好,准备回头裱起来,放在自个儿书桌前面。
张兆和又拉着江弦,在他家吃了顿饭。
寒暄之间,不免问起江弦以后的打算。
江弦就老老实实的透露,过段时间要去《人民文学》,完事儿有可能要去一趟美国,不过具体还没敲定。
“去美国?”
沈从文扶了扶眼镜,“挺好,可以去发达的国家增长增长见识,也能去感受感受他们的文化。”
沈从文又讲,自己去年刚被邀请去了一趟美国讲学。
“哟,您也去了?”
江弦一琢磨。
这怎么好像人人都去过美国,就他还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