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工作人员皱着眉头,拿着她的手续一直提问,王安忆显然听不懂,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江弦,你快过去看看。”朱琳说。
江弦便走过去,向海关工作人员打听,“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请和我说。”
那人看他一眼,“这个女士为什么姓王,但是她的妈妈却姓茹?她结婚了吗?”
“.”
江弦一通解释,海关工作人员这才渐渐明白过来,放他们离开。
“怎么了?”王安忆还不太懂。
“文化差异。”
江弦说,“在他们西方,女随夫姓比较常见,所以在老外看来,你应该和你妈妈是同一个姓氏。”
“怎么还有这种习俗?”王安忆很是奇怪,“他们西方人比我们封建多了。”
“某种程度上说,是的。”
“唉,江弦,没想到学一门外语这么有用。”王安忆羡慕的看着他。
之前她就羡慕江弦能看懂外语译本,在文学上能接触到更广阔的文学资料和文本。
现在到了美国,这项能力更是发挥了大作用。
再一想,自己和江弦还是同龄人,王安忆就觉得非常沮丧。
再往外走,中领馆一名姓陈的领事来接他们,手忙脚乱的坐上车,因为行李太多,车子不够,还需要再叫出租。
谁上哪辆车,都需要分配。
几人无形中已经都把江弦当做了主心骨,都希望江弦坐陈领事的车子,方便在路上询问情况。
车上还有一个空位,大家本想着是让茹志鹃上去,结果茹志鹃说自己反应慢,把这个座位让给了女儿王安忆。
最后是江弦和王安忆两个人坐上领事的车子。
好一阵忙乱,又给了来帮忙的美国小孩儿一人一元小费,车子这才发动。
“这几天过路的客人比较多。”
陈领事一脸歉意道:“大使和大使夫人也来了旧金山,现在领事馆已经住满了。”
王安忆一听就紧张起来,“住满了?那我们住哪里?”
“领事馆附近有一家小旅馆,是台省的人开的,今天就安排你们先暂住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