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安静下来。
唐宋直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落在她腰侧,另一只手隔著柔滑的旗袍面料,握住温软丰腴的曲线。
欧阳弦月低呼一声,「唐宋。」
「嗯?」
「先吃早饭。」她声音微微低了些,仍试图维持平静,「我今晚离开巴塞隆纳,还有几件事要和你当面聊。璇玑光界后续海外渠道的落地,还有皇冠银行那边……」
唐宋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太太真会装。」
欧阳弦月睫毛轻轻一颤,「你一」
「大早上把我叫过来,」他贴近她耳边,语气慢条斯理,「不就是想我了吗?」
欧阳弦月脸颊慢慢泛红,「我是有正事要谈。」
「你这次特意从伦敦飞来巴塞隆纳,也是为了正事?」
「当然。」
「有什么是视频会议聊不了的?」唐宋的手微微用力,「而且对太太来说,这个不也是正事吗?」欧阳弦月擡眸看他,眼神里带著羞恼,「先生这是把我说成荡妇了。」
「不是吗?」唐宋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昨天临时办公室里那张桌子底……」欧阳弦月心头一跳,立刻打断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宋笑了笑,没有继续拆穿。
贵妇人这样的性子,彼此心知肚明就够了。
说得太透,反而没意思。
真正有趣的地方,恰恰在于她表面端庄克制,内里早已被搅乱。
越伪装越有味道。
唐宋低头吻住她的唇。
欧阳弦月揽著他胳膊的力道渐渐变大,眼底水光晃动。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变得格外清晰。
过了片刻。
唐宋低声道:「外面的不脱,这件旗袍很好看。」
「……嗯。」
清晨的餐厅里,晨光浮动,水汽氤氲。
不知何时。
贵妇人已经坐到了唐宋腿上,原本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开始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