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漏之水，根本不存在。
另一件事，则是在这天，高德的引导法又有了突破，再上一层楼。
他如今的法力总量，已经足以支撑他一口气释放十个戏法了。
三等法师学徒所要求的一口气释放二十个戏法，高德已经完成一半。
而上一回他引导法突破，是在暗夜月12日。
这两次突破，仅仅是间隔35天。
这种突破效率，高低也算个天才了。
当然，这是“无漏之水”+一阶修炼室+改善呼吸三者叠加的产物，并非他本身的资质真的改善了。
这些辅助修炼的外物与外法，对于高德这种资质不算太差也不算好的法师来说，提升是最大的。
这就有点像“补习”对于学生成绩提升，太好的学生，补习对他们没多大用，太差的学生，补习对他们也没多大用。
而中等的学生，恰恰是能通过“补习”获得较为明显的提升。
只是，无漏之水因为一直没得到补充，按照当前的消耗量，再过三天就会全部消耗完了。
届时，高德引导法的进境就会下降些许。
不过对此，高德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要是资质好些，就不用花费这么多钱在修行上了。”他忍不住想道。
就跟学习一样，高德从小到大就看着班上的同学，花费大量的金钱在各种补习班上，找所谓的名师私教，偏偏还是不如从不上补习班与家教的他。
他倒是没有什么优越感，就是有些替他们心疼这个钱。
如今，高德终于体会到了同学们的无奈感。
他们自己不心疼这些钱吗？
肯定也是心疼的，但没得选择。
资质一般，要想提成绩，只能是靠钱铺路了。
就和现在的他一样。
“有没有办法改善提升资质呢？”高德脑袋里冒出这个疑问。
讲道理应该是有的。
需求决定市场，法师体系发展这么多年，想要提升自己资质的法师肯定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