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一闪，化作金色虹光，降落到洛凡尘面前，悬浮在深渊的上方，继续冷声道：
“看我。”
洛凡尘抬眸，平视帝薇央。
那一眼，让帝薇央凤眸一震。
明明已经踏入二十阶后期，败尽强敌，踏上极宙之巅，甚至是有了横扫诸天万界的实力，眼里却半点意气风发的神采都没有了，似乎颓废到了极致。
“哈哈哈。”
冷艳女皇的笑声从虚空传出。
白莹玥，神凰女帝，甚至是苏玖儿众女全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透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因为……
她们从未见帝薇央如此笑过。
过去的帝薇央最多勾一勾唇角，何时如此肆意效果，甚至仿佛变成了一个女疯子一样。
便是如此状态的洛凡尘，见到帝薇央如此失常的模样也是心跳有了细微的波动。
是的，方才他的心跳早就停了，沉寂了下去，不知道如何再次搏动，不知道以何种理由启动。
帝薇央收起笑声，恢复了那雍容贵气的冷艳女皇模样，抬起玉指优雅拭去眼角晶莹，道：
“让我猜猜看。”
“终于遇到你怕的事情了？”
“世人都觉得我是要强的女人，永远不会流泪的女人，你觉得呢？”
面对帝薇央的询问，洛凡尘张了张嘴巴，喉咙中传出沙哑之声：
“你……”
“你也会怕吗？”
帝薇央唇角微扬，凤眸透露出与往日一样的骄傲贵气之色，笑着道：“当然了。”
“你知道本皇一个人枯守在祖庭大阴间的日子里，一个人望着漫无边际的黑暗，偷偷哭过多少次，崩溃过多少次吗？”
“唰！”
帝薇央素手一拂，一个青涩少女独坐祖庭阴间，偷偷抹眼泪的投影映入众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