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开愤怒。
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伤！
他和浑天印，一位主帅，一位副帅。
两人同袍已经不知多少岁月！
是真正生死相托的战友！
也正因为这一点。
尽管浑天印之前的表现，有很多地方，都显得格外怪异。
但华墨怎么也没有往浑天印是内奸这方面去联想！
直到顾长青，将记忆投影放出来。
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
华墨，才不得不相信，也让他的心中，悲痛到了极点！
“我，华兄，我……”
浑天印，原本还想狡辩，还想再嘴硬。
但面对华墨那失望的眼神。
他几次张嘴，最终，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只是绝望的闭上眼，脸上，也有悔意浮现！
看着浑天印脸上的懊悔，顾长青却是神情平静。
“浑天印，你可愿认罪？”
“我愿认罪，只是此事，与我浑天家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
“我浑天印愿以死赎罪，还请长青副帅，莫要迁怒我浑天家！”
浑天印说着，对顾长青，跪倒在地。
但顾长青眉头一挑，看着浑天印淡淡道。
“你确定，只是你一人所为？”
浑天印一怔。
顾长青看向浑天印，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