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买了昨晚去纽约的机票,已经抵达纽约。”
“她果然去找沈司夜了。”
陆良川看着男人俊脸上受伤的神色,低声道,“爷,纪小姐并不是去找沈司夜,而是去找她的亲生父亲沈炎了。”
沈司夜是容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他跟容墨琛是对立关系,如果纪晨曦是奔着他去了纽约,容墨琛会很受伤。
容墨琛微微挑眉,“之前听说沈炎在华城住院,病情突然恶化,她是赶去见他最后一面?”
沈炎身体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就连盛世也一直全权交给养子打理。
“属下查到沈炎后天做手术,不过手术成功概率只有一半,所以纪小姐才会这么迫切要逃跑。毕竟,沈炎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容墨琛薄唇一扯,轻嗤一声,“谁说沈炎是她唯一的亲人?”
陆良川闻言,立即想起四年多前,自己奉命从监狱里带走那个早产男婴的场景。
他心下一震,立即改口道,“是属下说错了话,小少爷和您才是纪小姐最亲的亲人。”
容墨琛对他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陆良川还想再多什么,终究什么也没有说,转身退出病房。
容墨琛靠在枕头上,回想起这几个月跟纪晨曦一起经历的种种,心头阵阵苦涩。
不过,他不会放弃,也不会放手。
以前,对她做出那样残酷的事是因为他只拿她当陌生人,但现在不一样,纪晨曦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心尖上的人。
男人正走着神,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跶跶跶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