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南州上的怨魂？”
“已经被我全部吸收了！”
张清道的神情漠然，道：
“这是最后一座大陆了，只要把这些怨魂全部炼化，即便是没有你给的那些残魂，我也有把握冲击七咒顶尖！”
“全吸了？”
白渊的眼中有了一抹惊异，
他望着此刻的张清道，竟然是察觉到了一抹邪性，甚至让他心中都有了几分忌惮。
三座大陆的人类怨魂可是足有上百亿之多，竟然是全部被其炼化与融合了？！
这等手段过于残忍，其实是有违天和了……
他之前本能的以为会是什么鬼主在做此事，但却没有想到会是张清道……
“怎么？”
此刻，张清道似乎是猜出了其心中的想法，道：
“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了？”
“……”
白渊摇了摇头，道：
“我只是觉得你有了一点变化。”
“精神污染压不住了，没有办法……”
张清道却是耸了耸肩，道：
“下一次灵异之夜马上就要来了，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必须要用尽一切手段来变强，至于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
白渊深深的望着对方，能从其眼眸深处看到那抹隐匿着的疯狂……
鬼灵人的等级越高，遭受的精神污染便会更为严重，再加上对方选择变强的方式如此邪性，恐怕遭受的精神污染极为恐怖……
不过他却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如果换做是他的话，恐怕同样会这般选择，甚至不会有一点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