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征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敢问大王，这一只羊上，有多少肉，多少毛？”
恩？
什么？
图伦听了一愣，叹笑一声，“这怎么能数的清呢？都是大体的置换罢了，谁又去数这个？”
“唉，是啊……”
冯征笑道，“人们目之所及，有能在意的，自然也有不能在意，或者在意不到的。大王，若是月氏与大秦通商，这货物要是多了，里面偶尔参杂一些东西，那没毛病吧？
或者说，通商的东西多了，偶尔几车货物下面，有着一些铁石，那被疏忽而没被检查出来，也很正常吧？
再或者说，大王喜欢中原的石雕陶器，这石雕陶器里，正好也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石头参杂着，那也很平常吧？”
嚯？
听了冯征这么一席话之后，图伦心里，顿时一阵惊诧。
好家伙，这可真的是好家伙！
不愧是大秦出来的啊，这坑蒙拐骗的功夫还真不是我们这里能比的……
“先生不愧是先生，这些手段，的确是可以！”
图伦一笑，又转口担忧道，“只是……这么做，那能得到多少？”
没错，靠着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得到的，好像就只能是一些边角料啊……
冯征听了心里一乐，废话，我特么要给你的就是边角料！
通商这件事，我当然是要让你尝到甜头的，否则的话，你岂能有很大的动力去做？
当然，那也不能让你一下子尝到巨大的甜头，万一给你弄出个几万十万的钢铁军团出来，那特么不是给大秦找不自在么？
“唉，所以要多多通商嘛……”
冯征笑了一声，“积少才能成多，怎么也比没有强是吧？而且，大王不能一下子装备几十万大军，那也不怕，至少，大王的王庭守卫军，弄出一个所向披靡，无人能挡的钢铁护卫军团出来，那也没问题吧？大王，您认为呢？”
恩？